张凤鸣
“恶搞”风从网络吹入广州小学校园:现在孩子们最流行的玩法竟是将诗词课文按韵律另行填词,《静夜思》、《望庐山瀑布》等经典的恶搞版本“风行”孩子们中间。学校老师只能叫停校内恶搞,但一出校园,恶搞版本成为“大合唱”。让家长最担忧的是,“盗版”横行之下,正版课文已忘得差不多了。
恶搞之风由来已久,从胡戈用“一个馒头”引发网络恶搞风暴到前不久纪连海、杨雨等人对大禹、李清照这些古代名人的另类解读,恶搞之事似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如今,不只是大学生钟情于玩古人一把,就连小学生也忍不住来“捧场”,古人搞不了,那就搞他们的作品得了。对此,我们不能说小学生恶搞古诗词是什么创新之举,也非什么发明创造,而是在社会环境使然下做出的“正当行为”,不过这种“正当行为”却让人担忧。
小学生恶搞古诗词之事虽小,可长此以往,难免他们不会做出像胡戈那样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违法行为。世人都知道小学阶段是孩子们价值观、人生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在这段时期却拿着一件不正常之事当成正常之举来看待,即他们心中根本没有把侵犯他人权益之事当成违法之举,试想,成人之后的他们还有遵循法律的意识吗?俗语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笔者想,小学生恶搞古诗词的负面影响不可等闲视之。
恶搞从某种意义上说是颠覆传统,而颠覆传统并不总是推陈出新,积极进步,纪连海说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因为婚外情,而杨雨称李清照虽有才却有诸如好赌、好酒、好色之劣行……这看似是学术研究,却总脱离不了故意炒作以提高人气吸引他人注意之嫌,对学术研究、教育国人并无多大益处。而小学生恶搞古诗词从内容上讲则显得低俗下流,像恶搞版的《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黑烟,李白来到洗手间,小李飞刀一瞬间,李白的XX掉进洗手间。
这种内容好似并不能让孩子们在智力上有什么提高,而心灵倒是被污染,还不如大学生给“曲圣”关汉卿画一辆侧倾疾驰的摩托车来得新奇。从事件本质来看,这种颠覆式的恶搞将从整体上淡化学生对唐诗宋词等古代优秀文化的学习热情,而以一种轻视并嘲讽的心态来对待它们,不敢想象,以高高在上俯视古代诗词的学生们会认真学习祖先的文化遗存吗?若不然,我们一边高喊保护并发扬古代文化,而另一方面却让未来传承和发扬者们却践踏它们,这是否有点可笑而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