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走出设施现代舒适的火车软卧厢——走进人流稀疏规模不大的开封火车站——走在略显沉静安谧的开封老城——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地阅读着这座有着2700多年古老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殷商宋代等先民在其时繁华的“天下第一府”，在中国“七大古都”的七朝古都开封府，在过往勤劳智慧勇敢文明的史迹钩沉中，也逐渐清晰地显露出来……

    古城凝重的喧嚣疑惑

    有着“夷门自古帝王州”、“汴京富丽天下无”美誉的开封府，在北宋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和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一书中，都描绘记述了她的无尽豪华盖世繁荣，深深地留在了历史和记忆中。

    今日开封府似乎少了其时的车马歌舞繁华喧嚣，也似乎没了雄踞中原威震华夏的一统霸气。但历经沧桑、洗去铅华的古朴沉雄博大敦厚，在和现代气息的紧密拥抱中，却无怨无悔地显现着和谐交融的历史渊源与文化积淀。

    “为什么不见高楼大厦？”这首先映入眼帘的疑惑，被导游小姐机敏地捕捉提了出来。我们“广梅汕中国记者中原行”的20多名“老记”纷纷议论。为了保持古城风貌？为景观环境不被破坏？经济不够发达……导游不加可否的故弄玄机，说游览了开封府再给答案。

    我以为“开封府”可两说，大的指代开封古城，小指北宋的最高司法刑狱府第。赫赫有名的“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上”，即于此演绎了《铡美案》、《铡赵王》等“四铡”巨制。青天大老爷不阿皇亲权贵、为民做主、向强权开刀，赞美传诵流芳千年。在开封府里的历任府尹名称石碑上，包公的名字已被游客抚摸得凹坑不现，“爱不释手”的爱戴敬仰油然而生。

    开封府无尽的垂思遗憾

    来到清澈包公湖畔的开封府，感受到的就是百姓对正义的推崇和缅怀，环湖还有包公祠等遵照史载今建的仿古建筑，一同在见证纪念着普罗大众心中的“清官”。我们眼前的这座开封府也是2004年再建的，尽管非是真迹古物，游人熙攘似仍多过人来车往的火车站。人们表情中的肃穆仰怀溢于言表，也夹杂着一丝流连的遗憾和惋惜……

    不够巨大的开封府门墙横亘，修造的精美威严宛在，只气势不如想象般震慑雄伟，那该是历史的真实和再现。虽然不及我们在几十里外将要路过看到、被曝光的郑州某区有“小白宫”之称的政府办公楼壮观，在当时也还是“一等一”的权利象征，是平头百姓敢于击鼓鸣怨闯堂告状的心中圣殿。原来历史竟有如此惊人的相似和不同，给不给“百姓做主”也不是衙门口的大小雄浑所能左右认同的，百姓心中自有秤，量古称今辨良莠。

    “地上黄河”与“地下开封”比翼齐飞

    开封这座黄河“河床下”的城市是明朝时重建。在沉沉的黄土之下，还埋藏着商郭宋城等3层古城堡。洪水肆虐战火罹乱让这座宋代时即有150多万人口的第一都市、及《清明上河图》所描绘拥有的繁华沉睡地下。也就是现在“不建高楼”、不深挖地、保护古迹的答案和初衷。

    古开封所留的古代真迹确实不多，人们所以遗憾惋惜。除了仅存的“宋代铁塔”，底部也被黄河泥沙多次掩埋，经历了900多年风雨还依然耸立。其它古建筑如清明上河园、包公祠、开封府、宋都御街、大相国寺、天波杨府、翰园碑林、龙亭等180多处真迹无几。今多为“文物保护单位”被重建重现，与不远处的巍峨新城相映成辉，吟唱着古老古朴和现代现实的传承和对接。

    “悬河”被驯服治理，“地上黄河”依旧傍城而过，“地下开封”依旧依偎在母亲河怀中繁荣昌盛。依旧的历史深邃和现实强盛并存，依旧诉说着人们的凭吊垂思，依旧寄托并实现着新老开封比翼齐飞和谐共荣，人们也依旧留恋徜徉……  

    （老 木）